“住口！”

一聲冰冷的怒喝，如同九天之上的驚雷，在尼古拉的耳邊轟然炸響！

尼古拉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他手中的那份計劃書，“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抬起頭，獃獃地看着保爾，那張因為激而漲得通紅的臉，在這一瞬間，“唰”的一下，盡褪，變得慘白如紙！

他看到了，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那不再是平日里溫和而又深邃的星辰大海！

那是一雙燃燒着滔天怒火的、冰冷刺骨的、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徹底凍結的——極地冰川！

“誰給你的權力，搞這些東西的？！”

保爾的聲音不大，卻彷彿蘊含著足以垮一切的磅礴威，一個字一個字地，狠狠砸在尼古拉那早已崩潰的神經上！

“誰允許你，要為我個人歌功頌德的？！”

“誰批准你，要將我塑造一個凌駕於黨和人民之上的偶像的？！”

保爾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柄無形的重鎚，狠狠地，狠狠地，砸在尼古拉的心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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