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那句充滿了驚異的話語，如同在凝固的空氣中投下了一顆石子，盪起了圈圈漣漪。

葉若夫，那個沾滿了無數同志鮮的劊子手，那個斯大林最忠誠的、也是最瘋狂的走狗，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竟要供出一個“天大的秘”？

圖哈切夫斯基的眉頭瞬間擰了一個疙瘩，那雙剛剛才從仇恨中平復下來的眼眸里，再一次閃過一冰冷的殺機。

“秘？”他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一條即將被絞死的瘋狗，還能有什麼秘？無非是想拖延時間，苟延殘罷了！”

然而，保爾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只是平靜地靠在椅上，那雙深邃得如同星海般的眼眸里，閃過一悉一切的、近乎於憐憫的嘲弄。

他甚至沒有去問那個所謂的“秘”是什麼。

因為他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在絕對的實力和碾的信息差面前，任何謀詭計，都不過是孩般可笑的把戲。

“一個將死之人的最後哀嚎罷了。”

保爾緩緩地，端起了桌上那杯早已涼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口，用那不帶毫波的聲音，下達了最終的裁決。

“告訴他，他的秘，就讓他帶進墳墓里，去向那些被他殘害的亡魂懺悔吧。”

他微微偏過頭，那平靜的目，如同兩柄無形的、最鋒利的冰刀，瞬間刺穿了衛兵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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