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若夫那如同最終判決般的“審查”二字，狠狠砸在會議室的地面上時，整個世界，彷彿都被了一片真空！

死寂！

一種足以將人靈魂都徹底凍結的、絕對的死寂！

朱赫來和圖哈切夫斯基兩位元帥，臉上的瞬間褪盡，化作一片死灰！他們像是兩尊被走了靈魂的石雕，僵在原地，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絕與駭然！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在這份由斯大林親自背書、葉若夫親手遞出的“鐵證”面前，任何的反抗，都顯得如此的蒼白，如此的可笑！這是一個早已布置好的、天無的絕殺之局！

在座的其他委員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一口。他們看向保爾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緒——震驚、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種明哲保的恐懼與疏離。

沒有人敢為他說話。

沒有人能為他說話！

葉若夫站在會議室的中央，病態紅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大功告後、極致的扭曲快！他貪婪地欣賞着眾人臉上的恐懼，着這種主宰別人生死、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無上權力！

他已經準備好了一整套的後續說辭，準備好了如何痛斥保爾的虛偽，如何揭他那“聖人”面下的醜惡臉！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當保爾聲嘶力竭地為自己辯解時，他該用何等輕蔑的姿態，去欣賞那最後的、徒勞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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