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平靜，是如此的突兀，又是如此的……令人心悸！

朱赫來和圖哈切夫斯基瞬間愣住了！他們準備了一肚子的怒火，一肚子的反擊計劃，卻被這句輕描淡寫的話，給生生地堵了回去！

“冷靜？！”朱赫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保爾！敵人的刀都已經架到我們脖子上了！你讓我們怎麼冷靜？！”

“因為，任何辯解，都毫無意義。”

保爾緩緩地，轉椅，面向兩位已經被他這番反應徹底搞蒙了的摯友。

那張蒼白如玉的面孔上，沒有任何錶，那雙看不見的眼睛里，卻彷彿蘊含著一片比西伯利亞的冰原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絕對理智。

“你們以為，他們散播這些謠言，是為了讓人民相信嗎？”保爾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着一悲憫的嘲諷，“不，他們比誰都清楚，這些謊言百出。他們也比誰都清楚，只要我站出去，大部分的人民，依然會選擇相信我。”

“那他們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圖哈切夫斯基急切地追問，他覺自己的大腦快要跟不上保爾的思路了。

“他們要的，從來都不是真相。”

保爾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而又銳利，像一把鋒利的手刀，瞬間剖開了斯大林與葉若夫那層層包裹的謀核心！

“他們要的，是一個借口！”

“一個可以讓他們無視民意，無視軍心，對我，對我們所有人，悍然手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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