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朱赫來聽到這句話，就像一個在無邊黑夜中即將溺死的人，猛地看到了一微弱的火！他那雙因為絕而布滿的虎目，瞬間發出了一抹無比熾熱的！

他死死地盯着保爾，聲音因為極致的激而變得沙啞：“是誰？！保爾！你告訴我，還有誰能理解這一切？！”

然而，保爾卻沒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平靜地，將目“”向了窗外那片深沉的夜，緩緩地，反問道：

“朱赫來，你告訴我，今天在演習場上，那支讓你引以為傲的騎兵部隊，它的締造者是誰？我們紅軍中，誰是騎兵的最高偶像？”

這個問題，像一柄無形的重鎚，狠狠地砸在了朱赫來的心頭！

他臉上的那一希之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得幾近熄滅！

他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保爾剛才那句“他們聽不進”指的究竟是誰！

“是他們……”

朱赫來鬆開了抓着保爾的手，高大的軀彷彿被走了所有的力氣，頹然地向後退了兩步。他的臉上，浮現出比剛才更加深沉的、近乎於無解的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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