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謝苗第一個癱倒在地，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絕。他雙眼空，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的政治生命，他用無數骯髒手段換來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無地，碾了齏！

其他的腐敗書記們，也一個個地倒在了座位上，面如死人，渾篩糠般地抖着。他們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組織的清算，是人民的審判！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敗名裂！

漸漸地，漸漸地，那狂熱的歡呼聲，開始平息。

不是因為力竭，而是因為，所有人的目，都不約而同地，從那些失敗者的上移開，轉向了同一個方向！

轉向了主席台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轉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靜靜地坐在椅上，臉上沒有一波瀾，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

保爾·柯察金！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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