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當那句冰冷得不帶一的指令，從保爾的口中吐出時，整個奢華的辦公室，瞬間化作了一座無形的冰窖！

“我想見幾位我的老戰友。”

“那些還在一線的，不是在辦公室里的。”

“你幫我，擬個名單。”

這幾句話，如同一記無的耳，狠狠地扇在了謝苗那張因狂熱而漲紅的臉上！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手上那張引以為傲的宣傳畫草圖，彷彿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所有的“革命熱”和“宏偉構想”都被澆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深骨髓的……驚駭與辱！

保爾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

彷彿他這個堂堂的共青團中央書記，連同他那“偉大的紅角落化運”，都只是一團令人作嘔的空氣！

“我……保爾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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