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他還是那個燃起熊熊野心，準備將整個時代玩弄於掌之上的梟雄。

下一秒，冰冷而殘酷的現實，便化作一柄無的鐵鎚，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吱呀——”

房門再次被推開，腳步聲沉穩而規律，沒有護士的輕，帶着一種公事公辦的漠然。

來人走到他的床邊，一淡淡的消毒水和煙草混合的味道鑽他的鼻腔。

“柯察金同志。”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音調平直，不帶毫，像是在宣讀一份與自己無關的報告。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瓦西里·伊萬諾維奇。今天來為你做例行檢查。”

醫生？

保爾的意識瞬間繃。他能“聽”出，這位瓦西里醫生接下來的話，將決定他這的最終審判！

他覺到冰涼的械，聽診、叩診錘，在他的膛、膝蓋上輕輕敲擊。整個過程，他就像一任人擺布的，毫無知覺，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檢查持續了足足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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