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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媽的下坡路。這條通道比之前凈水核心站的還窄，幾乎是垂直的金屬梯，林辰覺自己像個麻袋被人從樓上扔下去，後背和屁在冰冷糙的金屬壁上磕磕，傷口的疼都變得麻木了。

唯一的好是快。哧溜幾下，他就到底了，重重摔在一堆綿綿、帶着濃重機油味的東西上。是某種廢棄的緩衝材料？

接着，噗通噗通兩聲，尤金醫生和老太婆也先後了下來，砸在他旁邊，發出一陣悶哼和咒罵。

周圍一片漆黑，只有頭頂那個梯口下來一微弱的，像口井。空氣里全是機油、金屬和……一種難以形容的、像是無數零件在低語運行的嗡嗡聲。

這裡像個巨大的地下工廠，或者……機械巢？

林辰掙扎着從緩衝材料里爬起來，眯着眼適應黑暗。約能看到周圍堆滿了各種廢棄的機零件、纏繞的線纜，還有一些半品的機械臂和傳，雜無章，卻又彷彿遵循着某種在邏輯。

那個引他們下來的破爛機人，就站在不遠，腦袋上的紅平穩地亮着，像是在等他們。

“匿協議……完。威脅單位……已掠過上方區域。”它那沙啞的電子音響起，帶着雜音，“臨時安全。”

老太婆爬起來，第一反應就是舉槍對準它：“你他媽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帶我們來這兒想幹什麼？！”

機人無視的槍口，紅轉向林辰：“決策者。評估：你們的存在……引來了不必要的掃描。增加了本區域暴風險。”

林辰心裡一沉。意思是他們了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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