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融？”刀疤臉嗤笑，子指了指旁邊糊滿泥的告示，“這就是熔爐城的規矩！沒錢？行啊，車留下！或者……”他那不懷好意的眼在林暖暖和石頭上轉悠，“去城防工事幹活抵債！”

氣氛一下子繃了。老陳笑容僵在臉上，阿飛的手悄悄往座位底下，石頭不聲地把林暖暖往後擋了擋。

林暖暖深吸一口氣，知道不能再裝啞了。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維克多博士筆記里關於這裡價的零碎記錄，湊近老陳耳邊快速嘀咕了幾句。

老陳眼神一，再轉頭時笑容真了幾分：“長，錢確實不夠。不過……我們之前在冰原上撿到點小玩意兒，您給估估價？”

說著他從懷裡（其實是林暖暖從空間里出來塞給他的）出個小布包，小心打開——裡面是幾塊拇指大小、泛着白的晶。這是他們在冰原某個怪地方找到的“凝態能量結晶”，維克多筆記里說這玩意兒值錢，但外行可能只當是漂亮石頭。

果然，刀疤臉起一塊對着瞅了瞅：“啥破玻璃珠子……”

這時，一個一直靠在碉堡影里、穿着面點的文書模樣的人被晃了眼，走過來拿起一塊仔細了，眼裡閃過驚訝。他湊到刀疤臉耳邊低語幾句。

刀疤臉表瞬間變了，從嫌棄變驚疑，再看向那包晶時眼神里滿是貪婪。他一把搶過布包掂了掂：“算你們走運！這破玩意兒……抵稅夠了！”揮揮手，“放行！”

路障吱呀呀地挪開了。

車子晃晃悠悠駛進那個暗嘈雜的門，算是正式進了熔爐城的外圍環帶。

裡面比外面看着還。窄巷子泥濘不堪，兩邊是歪斜的棚屋和疊起來的破集裝箱。形形的人作一團——滿油污的工人、眼神兇悍的傭兵、在牆角的乞丐。賣聲、吵罵聲、機轟鳴和不知哪來的撞擊聲混一片，吵得人腦仁疼。

“剛才真險……”阿飛癱在座位上抹冷汗，“暖暖，你那石頭真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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