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尖兒在油燈昏黃的底下閃着冷氣，直懟老陳眉心。空氣好像凍瓷實了，就剩岩頂水珠滴進鐵罐的“叮…叮…”聲，一下下敲得人心慌。

“別…別激！咱沒壞心！”老陳趕舉起手，魚牙匕首“噹啷”掉地上，聲兒在里顯得格外刺耳。他盡量讓聲兒穩當，可心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這姑娘冒得太邪，而且那握弩的架勢，穩得嚇人，絕不是生瓜蛋子。

阿飛直接嚇在地上，兩手舉過頭頂，話都拌蒜：“姐…大姐…好漢…饒命！我們就路過…走迷了…”

林暖暖也張得不敢氣，下意識把傷腳往後。石頭則慢慢挪子，微微側過去，像是想不驚對方的況下，擋在其他人前頭。

岩壁上那丫頭眼神冰冷地掃過他們每一個人，尤其在昏死的老頭和石頭背上傷口那兒停了幾秒。眼毒得像刀子，好像在掂量每個威脅和細節。

“迷路？”聲裡帶着明顯嘲弄，弩箭紋不，“迷路能迷到‘看門狗’的老窩？還能給它整癱在池子底？你們上這泥冰碴子，可是剛打‘泄洪核心區’里滾出來的味兒。”

連“看門狗”和“泄洪核心區”都知道！

老陳心裡一咯噔，這丫頭絕不是普通撿破爛的。他快速掂量了下，決定撂實話——至是部分實話。

“我們是被攆狗的，”老陳盡量說得短，指指來路，“惹了‘永霜之手’那幫白皮孫子，還有個戴面罩玩槍的瘋子。沒路走了跳的泄洪道，差點淹死。那大鐵疙瘩（守門人）也是被沒法才困住的，不然全得醬。”

他故意省了“鑰匙”鐵片的事兒。

聽到“永霜之手”四個字，丫頭瞳孔好像了一下，雖然面罩擋了大半臉，但那瞬間綳起來的敵意還能覺到。不過的弩箭依舊穩指着老陳。

“面罩人？”逮住這個詞，“是不是個兒高，使老式泵噴子，說話帶點子電流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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