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這場面震得說不出話。

但薇拉卻猛地皺起了眉。快步走到一個還在轉的控制台前，看着上面滾的數據和些閃着的紅警告標誌。

“不對……這不是簡單的核心……”的聲陡然變急變，“它在過載！能量水平極不穩，部力正在頂破天！”

猛抬頭看大廳四周，手指飛快地在控制台上作，調出了更多數據界面。

“你們看這些！”指着屏上那些複雜的星圖和能量流示意圖，“這大廳……它本不是什麼避難所核心！它是一個……‘定向能量發’！瞄的目標是……”

的手指定在星圖上一個被多重紅圈標着的點上，臉瞬間慘白。

“……是‘爐心’！它瞄的是‘爐心’！”

“零號協議……最終防線……”盧西恩喃喃道，終於明白了那話的意思，“它不是防守……它是……‘凈化’！在‘源初之’徹底滅前，用它最後的勁兒，干一次……自殺式的終極打擊，試着徹底毀掉‘爐心’？！”

這理解讓所有人汗倒豎！

“那……那會咋樣？”阿飛聲問。

“不知道……”薇拉嗓子發乾，“也許能同歸於盡，也許只會進一步撕破現實，加速‘蒼白’擴散……但不管咋樣，這片星域……甚至更遠的地兒……恐怕都……”

話沒說完，但意思所有人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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