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做能讓大人心甘願掏寶貝的地方。”林羽蹲在攤開的皮圖紙前，指尖圈出集市旁一片空地，抬頭看向蒼岩老首領，“現在立刻去挑人：五十個手腳靈活的子，得會煮茶疊被褥；三十個力氣大、甜的小夥子，學引路搬東西。你親自培訓——見了部落首領要左手右手行拱手禮，彎腰得夠三十度；奉茶時雙手端杯，杯沿不能客人的手，還得笑着說‘請用茶’；引路要走在客人左前方三步遠，遇台階必須提醒‘小心腳下’。這些人，是咱們華夏的‘服務員’，服務比寶貝還重要。”

蒼岩捧着木杖愣了愣——活了大半輩子，只聽過戰士、工匠，從沒聽過“服務員”。可他剛要應下，目掃過圖紙上的定價，又忍不住皺眉：“族長，VIP旅舍住一晚要兩頭牛？這……兩頭牛夠普通族人吃半年了，萬一沒人住怎麼辦？”

林羽沒直接回答，只朝遠揚了揚下。蒼岩順着看去，只見十峰駱駝正踏塵而來，駝背上帆布掀開一角，出泛着藍的漠北冰晶——正是黑沙部落的隊伍。“您看黑沙首領的駱駝，冰晶就不於五十塊。”林羽聲音平靜，“他們缺的不是牛，是能彰顯份的地方。”

話音剛落，黑沙首領的嗓門就傳了過來：“林羽族長！你們這兒最好的住在哪？我要用冰晶換！”蒼岩看着首領主找上門，這才恍然大悟，連忙躬應道：“我這就去培訓人，保證讓他們挑不出錯！”

林羽剛站起，就聽見一陣急促的牛。青牛首領騎着壯牛趕來，後族人每人牽兩頭青牛，牛背上的麻布袋子鼓鼓囊囊。“族長，我先趕了三十頭青牛來！”他着手湊上前，眼神亮得很，“您說我這些，能換那套嵌寶石的細陶茶不？就一套的那個，換回去我青牛部落出門都有面子！”

“只要你帶的東西夠好，別說茶……”林羽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陣喧嘩打斷。黑牛首領騎着高大的黑牛衝過來，後族人趕着三百多頭黑牛，牛背上鋪的整張虎皮在下閃着金。“林羽族長！我帶了部落最壯的黑牛，還有這些虎皮！”他拍着脯炫耀，“夠不夠換那把嵌瑪瑙的寶刀？”

青牛首領的臉瞬間沉了，拽着林羽的袖子低聲音：“族長，我再讓人趕二十頭青牛來！我就不信比不過他！”

“先別急着比。”林羽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飯店方向，“讓你的人去擺桌椅，晚上管夠燉。”青牛首領一聽說有，立刻忘了較勁，吆喝着族人往新城跑。

黑牛首領見他走了，連忙從懷裡掏出塊拳頭大的墨玉，塞到林羽手裡：“族長，這是我從漠河裡撈的稀罕，您拿着。明天拍賣，可得多照顧照顧我黑牛部落。”

林羽掂了掂墨玉，手冰涼，卻又遞了回去：“拍賣靠的是真本事，你的黑牛和虎皮都是好東西，明天肯定有好結果。不過現在，讓族人把牛趕到北邊空地，別擋了其他部落的路。”黑牛首領雖有些失落，但聽到“好結果”，還是笑着去安排了。

剛歇口氣，二王子就攥着封鷹信跑來，臉焦急：“林羽族長，狼牙和黑狼部落都來了，路上就差點打起來，說要搶着先見你！”

“讓護衛把他們分開引到不同旅舍。”林羽眉頭微蹙，“狼牙帶了狼皮和乾，讓服務員多上幾壺果酒；黑狼帶了鹹魚和山羊，給他們安排靠河邊的房間，方便理鹹魚。在咱們地盤上，不能讓他們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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