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卷着雪粒打在族人臉上，議論聲里的恐慌漸漸變對林羽的質疑。

樹伯拄着拐杖，枯瘦的手指直指土台，聲音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族長，你口口聲聲說什麼自然規律，可我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從來都是敬畏山神！如今糧食發霉、天現異兆，不是山神降罪是什麼？”

他話音剛落，人群後方突然出一個披皮斗篷的影，臉上塗著暗紅料，手裡搖着一串骨頭鈴鐺，叮鈴哐啷的聲響讓混的廣場瞬間安靜了幾分——是後來加部落的巫。

巫平時深居簡出，只在祭祀時面，此刻卻主站出來，眼神鷙地掃過林羽，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樹伯說得沒錯。”

巫的聲音尖細，像寒風刮過枯木，“族長自恃懂些奇技巧，便輕視祖先的信仰，建城牆、煉鐵，早已驚山神。如今寒將至，糧食短缺，正是山神給我們的警告！”

林羽心裡一沉，他早就察覺到巫對自己的敵意。

自從他用現代知識幫部落改進工、增加糧食儲備後，族人們對他的信服越來越深，反而漸漸冷落了負責祭祀的巫。

此刻巫藉著樹伯的話頭髮難，顯然是想趁機奪回威。

“巫，你這話毫無據！”

林羽向前一步，聲音洪亮，“庫房乾發霉，是因為夜間溫度驟降，氣凝結在乾上，和山神無關！河面結冰提前，是因為冷空氣南下，只要我們提前加固房屋、儲存柴火，就能熬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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