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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敗人生路_第29章 依外援抵制報復 助妹妹和解糾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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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妹子格懦弱,像你和媽,容易挨人欺,又是一隻離群的孤雁,這麼遠,我關照不到,很是擔心。”爸說:“說的也是,小唐夫婦雖然可以關照,但秀芹也懦弱,小唐是農場人,為人又那麼圓,能不能關照、關照到哪一步?也都說不定,我們只好順其自然,到哪一步說哪一步吧。”自己一聽,雖然到有些酸楚,卻也無奈,不過他覺得還是需要跟小唐談一談。

小唐住在余松爹家,剛起床,他就到了,寒喧過後,他直接了當地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小唐大包大攬地說:“兄弟放一萬顆心,一切包在哥哥我上。”余秀芹幫腔說:“沒事的,小唐在農場可是個說得到話的人,你們放心好了,要是妹妹過得不好,了委屈,我們還到不到我娘家來啦?”他鄭重地說:“有秀芹姐、小唐哥的這番話我就放心了。事該怎麼辦,我們一切聽你們的。我妹妹過得好,不但妹妹會謝你們,我也是個有必補的人。要是橫生了一些枝節,小唐哥假如不太清楚,可以問問秀芹姐和伯父母,我向河渠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到那時我可不找小朱,只找小唐哥您啦。”

就這樣“五一”節向霞出嫁了,端午節夫妻雙雙回家一趟,七月半來了一封信,中秋節前一天夫妻倆齊來送禮,私下裡跟蓮說了一陣話,好像不太如意;重節向霞一人回來,還流了淚,被自己批評了幾句,記得當時說的是:“人是你自己考察自己確定的,責任自己負。生米已煮飯,隨份過。連山不好,人是可以改變的,看看夏金花過去病也很多,現在比過去好多了,只要你有本事,連山同樣能變好。連山不好,你就完無缺?想怎麼就怎麼的格改了嗎?在家裡任,有父母、哥嫂容着、護着,是有打斷骨頭連着筋的緣關係,到一個新的家庭,人家憑什麼容你?當然夫妻關係好,也能容,但切的夫妻關係不是說來就來的,得靠雙方去培養,在這方面你做了多努力?人常說枕邊妻枕邊妻,不聽三言聽兩語,多輕言悄語地勸勸,多用化,是可以轉變的。”

向霞說朱連山,他說:“他我就細了?我也得很嘛。還記得那回姨媽(向河渠在父母、姐妹面前一般這麼稱呼岳母---筆者注)來被我得連餃子也沒吃就氣跑了嗎?為什麼?脾氣是表象,實質是我與你嫂子那時還不認識,更不用說了。現在建立了,變好了,姨媽再來,我會嗎?不可能啊,拍馬屁還來不及呢,問問你嫂子,是不是這樣?”

蓮笑着說:“不怕丑。不過霞妹,你哥說的也不錯,這東西是可以從沒有到有到多的,人心換得人心來,他了,讓過去,不跟他拌,仍然對他好;就是想說,也要在他心好時說。他有相好的,不是你去了才有的,以前就有了。有了還娶你,說明是想跟你做夫妻的,不是跟那個相好的。只要你對他好,總是對他好,象他媽說的騙騙他,會變好的。”

母親說:“夫妻間吵架是常事,我跟你爸年輕時也吵,大家都認為自己對,其實哪可能自己總對別人總錯?有時候對啊錯的都沒有什麼了不得,讓讓都過去了。一個不好兩個當,一個掌拍不響,吵架總是雙方的事,夫妻沒有隔宿的仇,你不能與他針尖對麥芒,而應以克剛。俗話說石井欄杆還被草繩縲塘,聽你哥嫂的話,用包容、用化他。”

沒想到才隔幾十天竟起手腳來了,該怎麼辦呢?向河渠一路騎着一路想着,直到爸爸宿舍前。

兒子的敘述引起老爸的長嘆,他說:“戶口沒遷去,卻遷來了拳腳,教訓啊。”“怎麼辦呢?”“今天你和我一起睡,等我想想,明天回去再商量。”這一夜兒子聽爸爸翻過來覆過去地在床上折騰了一夜。

向霞一見爸爸,眼淚象斷了線的珍珠不住地往下流,哭得父親的眼淚也滾了下來。向媽媽懊悔沒聽父子倆的話,以致落到這一步。向河渠說:“媽也別自責,誰也不是未卜先知,事已到此,還是拿個主意要。”老醫生說:“我與河渠在路上計議了一下,霞兒暫且在家獃著,由你哥寫封信問問小唐是怎麼一回事?估計小唐會帶朱連山來接霞兒。那時看看他們的態度,誠心改錯和好的,霞兒還去。沒有哪家煙囪里不走煙,沒有哪家夫妻不吵架,東頭數到西頭,打架的也有幾家,東邊姜家夫妻也常打,打過後還在過日子。”

話說:“爸,那不同,東邊是王國秀厲害,打男的。”老醫生說:“誰打誰不一樣啊?”

向河渠說:“是不一樣,姜建中挨打是沒法躲,除非離婚,而這一對是離不開的,的不走,男的走不了,怎麼離?他們啊,與妹妹的況確實不一樣。”

老醫生說:“我說的意思是夫妻間相,吵架打架是一種常見現象,只要雙方能承,能湊合著往前過,他們就還在往前過。霞兒的況也一樣,假如人家願意認錯和好,就不妨再試試。去了以後着重好左鄰右舍的關係,爭取群眾的幫助;再多同他父母、妹妹接,爭取家庭的理解、同和幫助;同時跟朱連山說清楚,用你哥的話說就是約法三章,願做夫妻的,一要平等對待,二要互相關照;不願做夫妻的直接說明,我們決不勉強,立即離婚回家。這樣做爭取他變好。決定結這門親事,就圖長久,能變好更好,戶口不戶口無所謂,這是第一條;第二條實在變不過來,就作離婚打算,你爸養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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