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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敗人生路_第2章 父親被冤河渠迷惘 戀人遭難梨花明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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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豪,在想什麼哪?”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向河渠抬頭一看,只見一位打着兩條短辮的圓臉姑娘走了進來,他忙將詩稿摺疊起來,好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尷尬地說:“呃—呃--,是您哪,我說是哪個嘞,嚇我一跳。您不是到夏庄去的嗎?”來人說:“哈哈,我可不同你文謅謅的您啊您的,你就是你,我就是我徐曉雲,直來直去。我是來報到的,據王梨花的意見,我調到宣傳組來,接你的領導。”“哪——,梨花呢?”

“你問?”徐曉雲眼睛向向河渠一瞥,譏諷地一笑說,“不曉得是哪個給寫了封什麼信,氣得一夜沒睡得着,一早就趕到夏庄去了,要跟我換換。嘿嘿,抓宣傳隊我本不是那塊料,讓抓,正好”徐曉雲的一番話如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板底,向河渠連心都涼了,手上的詩稿不知不覺掉到地上,他呆若木。徐曉雲一彎腰將詩稿拾起來 ,展開一看,哦——,一首詩,邊看邊笑着說:“嗬,那鬼信是你寫的呀,咦——,你怎麼啦,哈哈,哈哈,真沒用,一點兒也經不起考驗。別發獃啦大文豪,剛才跟你開個玩笑,呶,給。”說罷,掏出一個迭方勝兒的信一甩,甩到向河渠的面前。一聽說是開玩笑的,向河渠這才回過神來,他顧不得去要詩稿,連忙拆開信箋,貪婪地閱讀起來:

“親的渠:

謝你將火熱的心獻給了我,到無限的幸福。

沒有同你商量,我就擅自決定離開宣傳組來抓宣傳隊,而由曉雲同志接替我的工作。是我的知心戰友,我倆的事已拜託了,是可以信賴的。我想你是能理解我的做法的,因為我們心心相印。

我是多怕離開你呀,然而卻不得不這樣做,詳我會告訴你的,曉雲也知道,盼你能諒解。

……”

“剛見面就開了這麼大的玩笑,你會覺得我這個人沒頭緒吧?”徐曉雲笑着說。“沒什麼。”心輕鬆的向河渠也笑着說。“看了你的信,昨晚就趕到夏庄,演出結束後,我陪走走,將況和打算全部告訴了我,並要我解釋一下。”

原來事是這樣:由於姑娘生得人才出眾,追求的人自然就多,其中特別以宗啟明、郭漢生糾纏最厲害。這兩位可是惹不起的貨,兩位老兄都有親人在縣裡當大,他們又都是能打能罵的文武全才,徐林就是因為給王梨花寄了一封求信被宗啟明認出筆跡,到無人挨了揍而放棄追求的。王梨花知道要是斷然回絕了他倆的求,或者公開同誰談,不僅是自己,而且男方都將會到無法無天的打擊,不能這樣做,因而一方面以“年齡還小,沒到時候,目前正在革命的要關頭不宜考慮個人私事,以後再說”為借口,一方面在審慎地選擇着對象。與向河渠的相,很快使決定了歸宿,小小的波折反而加快了事的進展,事定下來了,的心也定了。為減不必要的矛盾,決定將地下,於是找到了徐曉雲。

“真可謂是才子佳人哪。哎,我說大文豪,你是用什麼手腕迷住我們秀才的?”“曉雲同志,早就聽說您,呃——,你的厲害,我,我甘拜下風。”“呣——,大文豪,誰不知道你是理論家呀。”“真沒法你。”向河渠說罷再不開口,任憑徐曉雲去取笑。一方挑戰,一方不應戰,戰火自然只好熄滅了。

雖然說家庭的那一套教育在向河渠思想上打上了深深的烙印,但他畢竟是青年人,初無論對誰都是熾熱的,也正如他在詩里所說的“才片刻,似數旬”,他見到。徐曉雲的槍舌劍他到鎮北以後就有耳聞了,今天剛見面就領教了一番,很想問問什麼時候能見到意中人,可又怕引來的冷嘲熱諷。怕徐曉雲的那張又熬不過想見王梨花的慾,躍躍試了幾回,終於說了出來:“不知道該不該問,我我們什麼時候能能……”“哈哈,聽褚國柱說你很厲害的,原來這麼沒用啊。”徐曉雲看着向河渠那種窘態,忍不住快活地笑了,說,“明天鄂岱演出結束後就回駐地休整。明晚要是沒有會議,蔣橋放電影,你倆中途退場,在三隊北坎的大楊樹下等你。”

表態以後的第一次約會在與不遠銀幕上歡呼主席接見外賓的同時開始了。初七八的夜晚,雖說有月亮,也是一彎新月,不怎麼明亮,用不着招呼,只從走路的姿勢上,王梨花就知道來者誰,從樹旁迎了過來,兩人並排坐到王梨花帶來的報紙上。“恨我嗎?”“為什麼?”“自作主張唄。”“你不是說過了,心心相印嘛。”“真的?”向河渠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將右手放到王梨花的右肩上,梨花微微一,隨即就慢慢地將子斜靠到向河渠的前,輕輕地問着:“想我嗎?”向河渠稍稍用了點力,讓梨花同自己靠得更些,同時也輕聲說:“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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