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散後，始皇留下了扶蘇，兩人並肩走向花園。此時的花園裡，大部分花草已經凋零，只有幾叢花還在頑強地開放，黃的、白的、紫的，在霜氣中着生機。松柏的枝椏上掛着霜粒，照在上面，閃着細碎的。

始皇看着花，嘆了口氣：“扶蘇，今日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及時拿出證據，朕險些被李斯矇騙，錯賞了佞，寒了邊軍將士的心。”

“父王過獎了，” 扶蘇躬道，“兒臣只是做了分之事。邊軍將士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若讓李斯這等佞搶了功勞，才是真正的不公。兒臣只是不想有功之臣被誣陷，不想大秦的律法被踐踏。”

始皇點點頭，拍了拍扶蘇的肩膀：“你有這份心，朕很欣。李斯此人，野心太大，又過於自私，此次罰他，既是懲戒，也是警告。只是他在朝中經營多年，黨羽眾多，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你日後要多加小心。”

“兒臣明白，” 扶蘇應道，眉頭微微皺起，“兒臣擔心，李斯會因今日之事記恨兒臣與秦風先生，暗中作梗，阻礙北境後勤供應，甚至…… 甚至對兒臣與秦風先生不利。”

“你擔心的不無道理，” 始皇的眼神沉了沉，“朕會派人暗中盯着李斯，若他敢有異，朕定會及時置。馮去疾為人正直，做事嚴謹，讓他掌管北境後勤，你多與他通，確保糧草、鐵能及時送達雁門郡，絕不能再出現之前的況。”

“兒臣遵旨。” 扶蘇道。

始皇又想起了什麼，問道：“秦風在北境的況如何？蒙恬的捷報里說他設伏破敵，很有謀略，你與他書信往來，可知他還有什麼需求？”

“秦風先生在信中說，匈奴主力因莫頓戰死，暫時退回了山以北，但仍有襲擾的可能，” 扶蘇回答，“他已組織邊軍加固糧倉防線，墨家也送來了新的連弩，輕騎兵的戰鬥力有所提升。只是雁門郡糧儲仍顯不足，若能多調撥些糧，便能讓邊軍更安心訓練。”

“朕知道了，” 始皇道，“你即刻寫信給秦風，告訴他朕已知曉他的功勞，待北境戰事平息，朕定會論功行賞。另外，讓他安心駐守，糧草之事，朕會讓馮去疾儘快籌備調撥。”

“兒臣遵命。” 扶蘇心裡鬆了口氣 —— 有父王的支持，秦風在北境就能些阻礙。

宮門外謀：李斯的怨毒與趙高的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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