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風點頭，心裡也有點張，剛被李斯發難，現在又來個軍方將領，要是說錯話，很可能又要被召去勤政殿對質。

“太好了！” 王離猛地一拍大，鎧甲 “叮” 的響了一聲，震得案上的墨都晃了晃，“北境邊軍現在就愁這個！農忙的時候，要從佃戶里兵，結果地里的粟沒人收，軍糧只能靠渭水運，本高還慢；農閑的時候，兵源多了，又沒那麼多糧草供着，只能讓他們在營里閑着，有的子弟還跑回家種地，您這個法子，正好解了我們的困！”

他說著，轉走到秦風面前，一把抓住秦風的手，王離的手又大又糙，滿是老繭，是常年握兵、拉弓箭磨出來的，指關節還有個淺褐的疤痕，是去年跟匈奴作戰時被刀划的。他的手勁很大，抓得秦風有點疼，卻能讓人到他的急切和誠懇：“秦先生，您能不能去軍中講一次？邊軍的將領們都在愁糧草和練兵的事，要是您能把‘兵農合一’的法子跟他們說說，再舉幾個實例，說不定能在北境推廣，到時候，佃戶能種地，邊軍有糧草，兩全其！”

秦風被他抓得有點疼，卻能到他的真心。他猶豫了一下，看向扶蘇，小聲說：“陛下之前說不讓議軍務，去軍中講，會不會被說越權？”

“不會！” 王離立刻搖頭，語氣肯定，“我們不講軍務，就講‘怎麼結合農法解決糧草和練兵的矛盾’，是務實的法子，不是空談朝政。我這就去跟蒙恬將軍報備，他最關心邊軍的糧草問題，肯定會支持；然後再跟陛下奏請，陛下一直想讓北境穩下來，您這個法子能幫他解決大問題，他不會反對的！”

扶蘇也趕點頭，心裡的顧慮了些：“秦兄，去吧。王將軍是真心想解決邊軍的問題，這個法子對大秦有好，就算李斯知道了，也挑不出錯來，咱們講的是民生和軍糧，不是議兵權。”

李岩也激地站起來，走到王離邊：“王將軍！我跟秦先生一起去！我是邊軍子弟，知道北境佃戶和兵丁的苦，到時候我可以舉例子，讓將領們更明白‘兵農合一’的好！” 他拍了拍脯，語氣堅定，“我表哥就在定襄郡當兵，我可以跟他聯繫，讓他幫忙收集北境的農時和練兵況，到時候講起來更有底氣！”

王離笑着拍了拍李岩的肩膀，力道很大，拍得李岩踉蹌了一下：“好！有你這個邊軍子弟在，更能說明問題！秦先生，您就放心，路上的安全、軍中的安排，都包在我上，絕不會讓您委屈！”

秦風看着王離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眾人支持的目，心裡的顧慮終於消了。他點了點頭：“好，我去。不過得先做兩件事：第一，跟蒙恬將軍和陛下報備，得到許可再去；第二，整理‘兵農合一’的詳細方案，包括關中、北境的農時對比，試驗田的餘糧數據，還有地方團練的例子，讓將領們看得明白、聽得懂。”

“沒問題！” 王離高興得又拍了下大，鎧甲的響聲在屋裡回，“我這就去跟蒙將軍報備，您整理方案，有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他拿起案上的糧草清單，遞給扶蘇，“扶蘇公子，清單放這兒了，我先走了，等我消息！” 說完，他又對秦風抱了抱拳，作標準，帶着軍方的嚴謹，然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甲片撞的 “叮” 聲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迴廊盡頭。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然後發出一陣熱烈的議論聲：“太好了！秦先生去軍中講，咱們的法子就能用到邊軍了！”“有王將軍支持，李斯就算想找茬，也沒那麼容易了！”“我家封地的佃戶農閑時也能組織團練，既防土匪又能練兵，一舉兩得！”

馮安興地在記錄冊上寫着，筆走龍蛇：“王離將軍（邊軍將領）旁聽講學，贊‘兵農合一’解邊軍糧草與練兵之困，邀秦風先生赴軍中講學；秦風先生應允，約定先報備蒙恬將軍與陛下，再整理詳細方案；李岩（邊軍子弟）主請纓同行，輔助舉例。” 他寫完，把記錄冊捧起來，仔細看了一遍，角都快咧到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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