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如山，趙 “撲通” 跪在地上，可還不服氣，嘶吼着：“俺就是不服！你們抄了俺的家，流放俺，斷了俺的貴族念想！俺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俺就要毀了區田法，讓你們都肚子！”

“你錯得離譜！” 秦風蹲下來，盯着趙的眼睛，“推廣區田法，不是為了斷你的路，是為了讓所有人都有活路！去年你私占麥種，你的佃戶王二因為沒麥種，差點帶着家人逃荒，是府給他們補了麥種，才種上麥子，秋收時收了五石，再也不用給你當佃戶！你不想着悔改，反而報復無辜百姓，本不配做人！”

趙低下頭，哆嗦着，說不出話來。百姓們氣得想打他，秦風攔住了：“別打他，按《秦律》治罪就行。墨影，把他綁起來，先關在郡府大牢，等廷尉府來人押走！”

剛把趙押走，村北又傳來喊聲：“不好了！村北的麥田也被啃了！還有三戶人家的牛被毒死了！” 秦風心裡一 —— 趙還有同夥！

他帶着墨影往村北跑，果然，村北的麥田破壞得更嚴重，連旁邊的豆田都被踩爛了；三戶人家的牛倒在地上，舌頭吐出來，已經沒了氣，旁邊放着個破陶罐，裡面還剩點黑褐的，聞着有苦味。“這是斷腸草熬的毒！” 墨淵蹲下來聞了聞，臉凝重，“斷腸草葉子帶鋸齒，是紅的，熬出來的能毒牲口，人吃了也會死！”

秦風立馬對百姓說：“大夥聽着，分三撥行：第一撥，男人跟着墨影去查附近的小路，看有沒有同夥的痕迹；第二撥，人和老人去田裡拔斷腸草，記住，葉子鋸齒、紅的就是，拔完深埋，別讓牲口吃到；第三撥，農帶着墨家弟子，先堵水渠，再補救麥田！”

百姓們立馬行起來。王老漢帶着幾個青壯年，拿着鋤頭在小路上搜查；劉嬸領着婦們，蹲在田埂邊拔斷腸草，還念叨：“這壞草可不能留，俺家去年吃了就死了！” 墨淵則拿着《泛勝之書》，翻到 “麥苗補救” 章節，對負責補救的百姓說：“《泛勝之書》里寫得明明白白 ——‘麥苗損，若未斷，離三寸撒草木灰，促其複壯；若已斷，補種早麥種，每坑一粒，埋半寸深，早晚澆水，十日可發芽’。” 他還示範着撒草木灰：“別撒太近，燒了就完了；補種的麥種要選顆粒飽滿的，去年府發的‘早麥三號’就合適，能趕在霜降前收！”

為了防着同夥再搞破壞，秦風還牽頭建了護田隊，分三班巡邏：早班從卯時到午時，由村裡的青壯年負責，帶着鋤頭和銅鑼，繞麥田走三圈，重點查水渠和偏僻角落；中班從午時到酉時，加派兩個墨家弟子，帶着弓箭，萬一遇到壞人能應對；晚班從酉時到卯時，每個五十步一個火把，巡邏的人拿着燈籠，敲梆子預警，發現況就敲三下梆子，全村集合。

護田隊第一班就立了功 —— 半夜巡邏時，發現兩個鬼鬼祟祟的人，正往水渠里倒東西，巡邏的人趕敲梆子，全村人衝出來，把兩人抓了個正着。一審問才知道，這兩人是趙的佃戶，被趙收買，想再毒一次水渠。

接下來的幾天，百姓們一邊補救麥田，一邊巡邏，沒再出子。補種的早麥種很快發了芽，綠的小芽從土裡鑽出來；沒斷的麥苗撒了草木灰後，也慢慢直起了腰，麥葉又恢復了翠綠；水渠堵上後，清水重新流進麥田，滋潤着麥。王老漢看着自家的麥田，笑着說：“俺就說嘛，跟着秦大人，准沒錯！”

趙被押到咸後，沒幾天就招供了 —— 他逃回來後，聯繫了三個同樣被抄家的貴族，計劃先破壞河東郡的麥田，再去涇、高陵搞破壞，讓區田法推廣失敗，趁機煽百姓鬧事，奪回失去的土地和爵位。廷尉府據招供，很快抓了其他三個貴族，按《秦律?賊律》，趙和主犯被判了死刑，從犯流放五千里。

消息傳到河東郡，百姓們都拍手稱快，還特意做了塊 “護農民” 的木匾，送到郡府給秦風。王老漢拉着秦風的手，指着麥田說：“秦大人，您看，這麥子又長壯了，再過二十天就能收割了！今年肯定是個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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