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破防了,我現場譯出百家典籍_第36章 典籍到手,城防研究(1)
陳留的天終於放晴了,過城樓的箭孔,在城防的案上投下細碎的斑。風裡還帶着點雪後的涼意,吹得城樓上的 “秦” 字旗獵獵作響,旗角偶爾掃過堆積的舊城防圖紙,揚起細塵 —— 這裡是陳留的城防中樞,卻着疏於打理的破敗,木架上的兵矇著灰,牆角堆着幾捆發霉的麻繩,顯然王離平日里本沒把城防當回事。
秦風裹了裹玄服,手裡攥着劉老託人送來的字條,上面寫着 “典籍已妥,在城防舊櫃,鑰匙藏於樟木盒下”。昨晚蒙恬幫他下王離後,劉老趁夜把藏在後院的典籍轉移到了城防 —— 這裡雖歸王離管,卻因 “無關要”,反而了最安全的地方。
“秦大人,您找啥?” 城防的老卒張叔着長戈,抬頭看見秦風在翻柜子,花白的眉皺了皺。他在陳留城防待了十幾年,見慣了王離的敷衍,對這位真心幫流民的典客丞,倒有幾分好。
秦風掏出字條,低聲音:“張叔,劉老說有幾卷書藏在舊櫃里,您知道樟木盒在哪兒嗎?”
張叔眼睛一亮,放下長戈,領着秦風走到最裡面的木櫃前,蹲下,移開底下的半塊磚,出個掌大的樟木盒:“劉老昨天跟我說過,讓我幫着盯點,王離的人來查過兩次,都沒注意這舊櫃。” 他打開盒子,裡面是把銅鑰匙,“快拿吧,一會兒巡邏的來了,麻煩。”
秦風接過鑰匙,打開舊櫃,一悉的樟木味撲面而來 —— 裡面整整齊齊碼着他之前藏的典籍:《秦民要》抄本、《孫子兵法》註解、扶蘇給的《周書》殘卷,還有劉老額外找的《墨子?備城門》孤本,封皮用藍布包着,邊角用漿糊粘過,顯然是心保存的。
“太好了!” 秦風小心翼翼地把典籍抱出來,放在案上,剛翻到《墨子?備城門》的 “城防結構” 篇,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蒙恬帶着兩個親兵走了進來,玄鎧甲上還沾着晨。
“兄弟,你要的城防軍報我帶來了!” 蒙恬把一卷竹簡扔在案上,上面記着 “陳留城防薄弱點:西北門牆薄,無箭樓;城外無鹿角,易被騎兵突破”,還有匈奴游騎最近的活軌跡,“扶蘇太子還托我給你帶了卷《尉繚子?守權》,說裡面的‘守必出之’對你研究城防有用。”
秦風接過《尉繚子》,翻開一看,裡面果然有扶蘇的批註:“陳留西北門臨黃河,可借水勢設陷阱,匈奴不善水,必不敢從此攻”。他指着《墨子?備城門》里的圖,對蒙恬說:“你看,《墨子》里說‘城上廣三步,高五尺,上為牆,中為孔’,陳留的城樓只有三尺高,還沒牆,咱們得趕加築,不然匈奴來了,士兵連躲箭的地方都沒有。”
蒙恬湊過來,看着圖點頭:“沒錯!我昨天去西北門看了,牆薄得能鑿穿,要是匈奴用撞車,半天就能破城。”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些,“可王離說‘城防資歸郡守府管,沒有他的令,調不了木材和夯土’,這老小子,還是想刁難咱們。”
正說著,王離帶着趙吏走了進來,手裡把玩着個玉墜,臉上帶着假笑:“秦大人,蒙將軍,這麼早研究城防啊?可惜了,府里的木材都用來修郡守府了,夯土也不夠,怕是沒法加築城樓。” 趙吏在旁邊附和:“是啊,李廷尉說了,關東太平,不用花力氣搞城防,浪費資。”
秦風心裡冷笑,知道這又是李斯的意思,想讓陳留城防形同虛設,萬一匈奴來攻,就把責任推到他頭上。他沒急着反駁,而是翻開《尉繚子?守權》,指着 “守必出之” 的註解:“王郡守,《尉繚子》說‘守者,不失其險也’,陳留是關東屏障,要是城防薄弱,匈奴突破進來,不僅流民遭殃,整個關東都會,到時候你我都擔不起責任。” 他頓了頓,拿出始皇的符節,“始皇有旨,‘關東城防需加固,資優先調配’,你說‘沒有資’,是想違抗皇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