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破防了,我現場譯出百家典籍_第30章 軍營獻策,分組試練(1)
咸城外的軍營被晨染了暖金,校場的黃土被昨夜的水浸得鬆,踩上去能留下淺淺的腳印。旗杆上的 “秦” 字旗被風吹得 “嘩啦啦” 響,旗角掃過旁邊的兵架,撞得長戈發出 “叮叮” 的輕響 —— 這是蒙恬特意調回來的五千駐邊軍,鎧甲上還沾着北境的沙塵,不士兵的胳膊上都纏着布,是之前跟匈奴拼殺時留下的傷,此刻正列着鬆散的隊,眼神裡帶着幾分期待,又有幾分不安。
秦風騎着蒙恬派來的棕馬,手裡攥着卷註解好的《孫子兵法》,竹簡用紅繩捆着,邊角被指尖得發溫。快到營門時,就見蒙恬穿着玄鎧甲,肩甲上的紅纓格外醒目,正大步迎過來,後跟着幾個隊正,個個材魁梧,手裡拿着木牘,顯然是早等着商量練兵的事。
“秦風兄弟!你可算來了!” 蒙恬一把抓住秦風的胳膊,鎧甲的鱗片蹭得秦風胳膊發,“士兵們聽說你要來講兵法,早都等着了 —— 有幾個老兵還問,能不能把‘積分換犁’的規矩再細化些,他們想多攢分,給家裡換把新鐮。”
秦風跳下馬,笑着把竹簡遞過去:“將軍別急,我這次來,不僅帶了註解的兵法,還琢磨了‘分組試練’的法子,正好結合積分制,讓士兵們練得有勁兒,還能學本事。” 他指了指校場邊的邊民帳篷,“我還讓張博士請了幾個邊民老大娘來,們會做粟米餅,試練時給士兵們當乾糧,也讓邊民跟士兵多悉悉。”
蒙恬眼睛一亮,接過竹簡,翻到 “分數” 篇 —— 秦風在上面寫着 “分數者,軍隊之編製也,如農之分田,各有其責,不不慌”,還畫了個簡單的分組圖:把士兵分 “攻殺組”“斥候組”“互助組”,每組十人,各有分工。“這‘分數’說得好!以前練兵總一鍋煮,攻殺的跟斥候的一起練,誰都練不好,現在分組,各練各的,再配合積分,肯定管用!”
兩人剛走到校場中央,就有個絡腮鬍士兵站出來,他趙虎,是北境的老兵,胳膊上有道深疤,是匈奴的馬刀划的。“秦先生,俺們是當兵的,學這些‘分組’‘分數’的,管用嗎?俺們以前跟匈奴打仗,都是靠衝上去砍,哪用這麼多規矩?” 他的聲音洪亮,周圍的士兵都跟着點頭,顯然不人都有一樣的顧慮。
秦風沒急着反駁,而是從懷裡掏出塊木牘,上面記着蒙恬送來的軍報:“趙大哥,你還記得去年冬天,你們在狼山口跟匈奴打仗,是不是因為斥候沒及時報信,讓匈奴繞到後面襲,傷了五個兄弟?” 見趙虎點頭,他繼續說,“《孫子兵法》里說‘分數是也,形名是也’——‘形名’就是斥候的信號,要是斥候組練得好,提前報信,兄弟們就不會傷;攻殺組練得好,衝上去就能砍退匈奴,不用拼傷亡,這難道不管用?”
趙虎撓了撓頭,沒話說了。旁邊個年輕士兵王小二,才十七歲,戈柄上纏着家裡老娘的藍布條,小聲問:“秦先生,那分組後,俺們互助組幹啥呀?俺力氣小,砍不匈奴,會不會拖後?”
秦風蹲下,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互助組可不是拖後的!你們要學怎麼幫傷的兄弟包紮,怎麼跟邊民一起守糧倉,還要學怎麼看匈奴的腳印 ——《吳子》里說‘教戰之法,先明勸賞,後任刑罰’,互助組做得好,一樣能得積分,換新犁,給你娘省心,怎麼會是拖後?”
王小二眼睛亮了,攥着戈柄的手了:“真的?那俺要好好練,攢分換犁!” 周圍的士兵也都鬆了口氣,之前的不安漸漸變了期待,有個老兵還喊:“秦先生,快分組吧!俺們也想試試,看看這新法子到底行不行!”
蒙恬見狀,大聲下令:“按秦先生的分組圖,現在分 —— 趙虎,你帶攻殺組,練刺殺和陣法;李三,你帶斥候組,練看腳印、發信號;王小二,你帶互助組,跟邊民老大娘學包紮,再學守糧倉!” 士兵們立馬行起來,校場上瞬間熱鬧起來,吶喊聲、戈與盾的撞聲混在一起,連風都變得有勁兒了。
秦風跟着蒙恬走到高台上,看着底下的試練:攻殺組的士兵排兩列,趙虎拿着長戈,教他們 “刺匈奴馬” 的法子,裡喊着 “記住!匈奴的馬快,先砍馬,馬倒了,他們就沒轍了!” 斥候組的士兵蹲在地上,李三拿着塊木牘,上面畫著匈奴的腳印,教他們 “深腳印是負重,淺腳印是游騎”;互助組的士兵圍着邊民老大娘,老大娘正教他們用麻布包紮,手裡拿着粟米餅,笑着說 “好好學,中午給你們吃熱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