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破防了,我現場譯出百家典籍_第26章 偏殿安居,初探宮情(1)
咸宮西的偏殿比譯書閣更顯雅緻,院中的老槐樹枝葉舒展,遮住了大半晨,樹下擺着張石桌,石凳上還留着前朝的刻痕,刻着 “風調雨順” 四個字。殿的陳設簡單卻實用:靠牆擺着排竹制書架,上面已碼了半架典籍,有剛從秘庫調來的《詩經》拓片,也有秦風自己抄的《秦民要》草稿;案上放着塊新磨的鹿骨筆,硯台里的墨是上好的松煙墨,湊近能聞到淡淡的松香 —— 這是始皇特意讓人送來的,連雜役都配了兩個,一個負責洒掃,一個負責研墨,比在譯書閣時自在多了。
秦風推開殿門,晨從門裡進來,落在書架上的《尚書》殘卷上,泛着暖。他走到書架前,指尖拂過卷冊,心裡滿是踏實 —— 三個月前還在咸獄的稻草堆上啃干餅,現在卻能在宮中專屬的偏殿里整理典籍,這種份的逆轉,像場不真實的夢,卻又被案上的銅印拉回現實 ——“典客丞印” 就放在案角,青銅的冷意過指尖傳來,提醒着他肩上的擔子。
“大人,該用早膳了。”
門外傳來輕細的聲音,是負責伺候的侍小李子。這侍約莫十六七歲,眉清目秀,說話時總帶着幾分小心翼翼,手裡端着個漆盤,裡面放着粟米粥、麥餅,還有碟腌菜,都是家常的吃食,卻比譯書閣的茶淡飯緻多了。
秦風接過漆盤,放在石桌上,笑着讓小李子坐下一起吃:“不用總‘大人’,我也才剛封,你我‘秦風先生’就行。”
小李子卻趕擺手,子躬得更低:“使不得使不得!大人是陛下親封的典客丞,小的哪敢跟大人平起平坐?” 他說話時,眼神悄悄瞟了眼殿的書架,尤其是那捲攤開的《邊民冊》草稿,角了,像是有話想問,卻又不敢說。
秦風看在眼裡,心裡微微一凜 —— 這侍是始皇派來的,按說該可信,可宮廷里的人,哪有簡單的?他沒點破,反而拿起麥餅,掰了半塊遞給小李子:“拿着吧,這餅是膳房做的,比外面的香,你嘗嘗。” 見小李子猶豫着接過,他才慢悠悠開口,“你是不是好奇我編的《邊民冊》?這裡面寫的,都是讓北境邊民過好的法子,比如怎麼砌土炕、怎麼存柴禾,都是從典籍里學的。”
小李子咬了口麥餅,眼睛亮了:“先生您說的是《詩經》里的‘九月築場圃,十月納禾稼’吧?小的老家在關中,去年種的粟米,就是按您說的法子種的,收多了兩!” 他說著,語氣里多了幾分親近,“只是…… 只是宮裡的人都說,李廷尉不喜歡先生,您以後行事,可得多小心。”
這話像顆石子,在秦風心裡泛起漣漪。他不聲地問:“李廷尉為什麼不喜歡我?”
“因為…… 因為先生靠典籍封,搶了律法的風頭啊。” 小李子低聲音,眼神瞟向院門外,“昨兒小的路過李廷尉的住,聽見他跟手下說‘關東流民的事,絕不能讓秦風順利辦’,還說要讓郡守‘多留意’。”
秦風心裡一沉,卻沒聲,只是拍了拍小李子的肩膀:“我知道了,謝謝你提醒。以後有什麼事,你要是方便,也跟我說說 —— 不是為了別的,是怕耽誤了流民安置的事,讓陛下失。” 他知道,這侍是探宮的第一個切口,既不能全信,也不能疏遠,得慢慢拉近距離。
吃過早膳,秦風剛要整理《邊民冊》,就聽見院外傳來腳步聲,伴着悉的笑聲:“秦風先生,老臣來給你送好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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