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破防了,我現場譯出百家典籍_第23章 譯書功成,始皇破防(2)
就在這時,閣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李斯捧着一卷竹簡匆匆趕來,玄服的下擺都跑歪了,見始皇手裡拿着張畫,秦風紅着眼眶,心裡 “咯噔” 一下,卻還是着頭皮躬:“陛下!關東郡守八百里加急奏報,說流民聚眾鬧事,不肯秦籍,還搶了倉的粟米!臣請旨派兵彈,再把鼓流民的刁民抓起來,以儆效尤!”
他說這話時,眼神掃過案上的《秦民要》,語氣裡帶着刻意的強 —— 他就是要借流民鬧事,證明秦風的典籍是 “空談”,只有律法和軍隊才能穩住天下。
“派兵彈?” 始皇抬頭,語氣里的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威嚴,他把畫放在案上,拿起《秦民要》“流民篇”,“啪” 地拍在李斯面前,聲音里的哽咽還沒完全褪去,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你自己看!秦風寫的‘流民安置三策’,分荒地、教農桑、免三年稅,櫟縣試過,半年就安穩了!你不按這個法子來,倒想着派兵?流民搶糧,是因為沒飯吃;不肯籍,是因為沒盼頭 —— 你把他們急了,才會鬧事!”
李斯的臉瞬間漲紅,又白了下去,他攥着竹簡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指甲深深掐進竹簡的木紋里:“陛下!流民都是刁民,給了地也不會種,還會浪費糧!只有派兵彈,才能讓他們聽話!”
“刁民?” 始皇冷笑一聲,起走到李斯面前,玄常服的下擺掃過案角,“朕在邯鄲當質子時,也被趙人當‘秦刁民’,連塊麥餅都不肯給!要是那時有人給朕一塊地,朕會鬧嗎?” 他頓了頓,聲音突然高了些,帶着抑多年的委屈和憤怒,“你總說典籍沒用,可你連‘民了要吃飯’的道理都不懂!秦風譯的書,講的是怎麼讓百姓活下去;你奏的本,講的是怎麼讓百姓聽話 —— 這就是你跟他的區別!”
李斯被罵得啞口無言,膝蓋一,“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額頭在青石板上:“陛下息怒!臣…… 臣只是擔心流民政,絕無他意!” 他的聲音帶着,連之前的強都沒了蹤影 —— 他沒想到,始皇竟會為了流民、為了秦風的典籍,說出自己當質子的往事,更沒想到,自己最引以為傲的 “律法至上”,在始皇眼裡竟了 “不懂民心”。
始皇沒讓他起來,反而拿起《秦民要》,翻到 “農桑篇”,指着 “關中農巡田” 那條:“你現在就去關東,把這‘流民三策’給郡守,讓他立刻分荒地、教農桑,要是三個月流民還沒安穩,你就別回咸了,留在關東跟流民一起種地!” 他頓了頓,眼神冷了幾分,“以後再敢提‘派兵民’,朕就把你派去北境,跟邊民一起守長城,讓你嘗嘗肚子、凍的滋味!”
李斯趕磕頭謝恩,連滾帶爬地退出譯書閣,走的時候還差點撞上門框 —— 他心裡又慌又恨,卻不敢有半分不滿,只能攥手裡的竹簡,心裡暗記:秦風,你贏了這一局,可咱們的賬,還沒算完!
閣重新安靜下來,始皇看着李斯的背影消失在晨里,才慢慢轉過,語氣又了下來,走到秦風面前,拿起那張流民安家圖:“這畫,朕要帶回宮,掛在書房裡,天天看。” 他頓了頓,眼神里滿是鄭重,“朕還要下旨,在咸建‘文明閣’,把你譯的這些書都藏在裡面,再抄一百份,送遍天下郡縣,讓每個吏都學;以後不許再燒跟民生有關的書 —— 這些書,是大秦的,是華夏的。”
秦風趴在案上,深深磕了個頭,額頭到青石板時,竟覺得不疼,只有一熱流從眼眶裡湧出來:“陛下聖明!臣替天下百姓,謝陛下護文脈、安民生!” 這一拜,不是為了活命,不是為了職,是為了老儒生臨終前的囑託,是為了櫟縣逃荒的流民,是為了華夏沒斷的文脈。
晨灑滿譯書閣,燭火早已燃盡,只剩下裊裊的青煙。案上的竹簡堆得很高,像座小小的山,山腳下,君臣二人湊在一起,一頁頁翻着《秦民要》,一句句聊着農桑、邊民、流民,聊着大秦的未來。始皇指着 “邊民土炕” 那條,笑着說:“朕冬天去北境,也睡睡這土炕,看看是不是真的暖和。” 秦風點頭應着,心裡清楚 —— 這不是結束,是開始:文脈的火種已經點燃,民生的基已經紮下,接下來,要做的,是讓這火越燒越旺,讓這越扎越深。
而閣外的迴廊上,李斯攥着竹簡的手還在發抖,指尖的涼意過竹簡傳到心裡 —— 他知道,始皇這一次是真的 “認” 了秦風,認了典籍,可他沒打算就此罷手,眼神里的鷙像化不開的墨,在晨里着冷意:等着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律法才是大秦的本,典籍不過是無用的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