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始皇破防了,我現場譯出百家典籍_第21章 譯解坎卦,觸動始皇(2)

關燈

李斯站在旁邊,臉更沉,手指在朝笏上摳着,想找理由反駁,卻沒找到 —— 這法子既不違律,又得民心,他挑不出錯。只能看着始皇對秦風的態度越來越熱,心裡的不甘像野草一樣瘋長。

“那六三爻‘來之坎坎,險且枕’呢?” 始皇的興緻更高了,幾乎要湊到竹簡前,“這‘一來一回都遇險’,是不是說大秦之前遇到的那些坎,都是沒準備好?”

秦風點頭,把 “來之坎坎” 的理往大秦的舊事上靠,說得更全面:“陛下說得對!去年關東鬧澇災,先是淹了莊稼,後又缺種子,就是沒提前準備,反覆陷進險里 —— 這就是‘來之坎坎’。應對的法子,是‘行有尚’—— 做事有章法,提前防備。比如水渠,派水工在沿線埋木樁,標出水深,汛期前就加固堤壩;再比如種子,讓各縣提前曬好,存到倉,澇災來了,直接發下去,就不會反覆陷險。” 他頓了頓,想起之前水渠塌方的事,“去年水渠塌方,就是沒提前標水深,也沒存木料,塌了才慌着找料,耽誤了半個月工期,要是早按‘行有尚’的理做,就不會這樣了。”

始皇拍了拍案,語氣里滿是懊悔:“早該這麼做!以前總想着‘出了事再解決’,沒想到‘提前防’才是本!” 他看向水,“你回頭就按這法子辦,水渠沿線的木樁,三天埋好!” 水,臉上滿是激 —— 之前因塌方挨了罵,現在終於有了穩妥的法子。

“那最後一爻‘上六,系用徽纆,置於叢棘,三歲不得,凶’,又是什麼意思?” 始皇的聲音沉了些,眼神里多了些警惕,“是不是說,不行會有大麻煩?”

“正是!” 秦風的語氣也沉了下來,強調不行的後果,“‘系用徽纆’是說像被繩子捆住,‘置於叢棘’是說陷進困境,‘三歲不得’是說長期出不來 —— 要是現在不送棉、不運軍糧,開春匈奴來了,民夫沒力氣抵抗,士兵沒糧打仗,長城可能會被沖開個口子,到時候關東、關中都得慌,這就是‘凶’!” 他看着始皇,語氣懇切,“陛下,現在就得行,不能等!”

始皇的手指攥了案上的玉圭,指節泛白,眼神里有了決斷。他拿起玉圭,在奏摺上敲了敲,聲音威嚴:“蒙恬,你帶五千件棉、三萬石軍糧回北境,三天出發,不得延誤!李斯,你協助府趕製棉,要是耽誤了工期,朕唯你是問!”

蒙恬躬領旨,聲音洪亮:“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李斯心裡一沉,卻不敢怠慢,只能躬:“臣遵旨。” 他垂在側的手悄悄攥拳,指甲幾乎要嵌進里 —— 又是協助!又是替秦風 “跑”!可他沒敢多說一個字,只能看着蒙恬和秦風相視點頭,心裡的嫉妒像毒藤一樣纏上來。

的餘暉過窗欞,把坎卦的竹簡染了暖金。始皇拿起秦風譯解的坎卦,反覆看着 “有孚,維心亨” 五個字,手指挲着竹片,突然對秦風說:“把這坎卦的譯解抄十份,分送各郡郡守 —— 讓他們都學學,遇坎別慌,要守誠信、有章法,這樣大秦的坎,才能一個個過去。” 他頓了頓,把譯解揣進懷裡,“以後議事,你都帶着《周易》來,朕還要聽你講其他卦的理。”

秦風躬謝恩,心裡又暖又穩 —— 着竹簡上的坎卦,他覺得這不僅是解北境的坎,更是解大秦治國的坎,心裡多了份沉甸甸的責任。走出議事殿時,夕正好,把宮牆染了金紅,連空氣里都 “過坎見晴” 的希

張博士跟在秦風邊,笑着說:“先生今天譯解坎卦,真是說到陛下心坎里了!以前老臣總覺得《周易》是卜筮書,現在才知道,這是治國的‘活字典’啊!”

秦風笑了笑,懷裡的《周易》竹簡,竹片還帶着殿的溫度。他知道,這只是解 “坎” 的開始,北境之後,還有關中的農桑、關東的流民等着應對,但他不怕 —— 坎卦里說 “行有尚”,只要按章法、守誠信,大秦的每一個坎,都能邁過去。而殿,李斯站在影里,悄悄把刻着 “坎卦” 的竹片藏進袖袋,指甲在上面反覆划著,心裡暗下決心:總有一天,要讓這卦理,在大秦的朝堂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