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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破防了,我現場譯出百家典籍_第11章 咸陽觀政,文脈思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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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軲轆碾過咸城外的夯土路,最後停在北城門下。秦風跟着李斯下車時,第一覺是 “規整”—— 這城跟他在歷史書上看到的復原圖不一樣,站在城下才知道有多震撼:夯土城牆高得能擋住半個天,牆面被夯得實,連隙都很見,每隔幾步就有個方形瞭口,黑黢黢的像眼睛,盯着城外的每一個人。

“愣着幹什麼?走了!” 李斯在前頭喊了一聲,玄服的下擺掃過城門邊的石墩,沒停步就往城裡走。秦風趕跟上,剛踏進城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

城是按棋盤擺的!東西向的街道筆直得能看到頭,南北向的小巷跟尺子量過似的,橫平豎直。街道兩旁的房子都是青磚木構,門牌號按 “里”“閭” 編得清清楚楚,連門口的石階高度都差不多。幾個士兵扛着戈巡邏,腳步整齊,連轉的角度都一樣,看得人心裡發

“這是按法家的‘勢’理建的城。” 李斯突然回頭,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陛下說,城要規整,人才會規矩;街道直,民心才會順。” 他指着北邊高聳的宮城,“看見沒?宮城在正北,是天下的‘中’,所有街道都往那兒通,這‘居中馭外’,懂嗎?”

秦風點頭,心裡卻琢磨 —— 法家的規整是有了,可了點人氣。街上的百姓大多低着頭走路,很說話,就算有流,聲音也得很低。路過一個布店,老闆正給客人扯布,手指着尺子,作小心翼翼,像是怕量錯了分毫;隔壁的糧店更熱鬧些,幾個農夫扛着布袋排隊,櫃檯上擺着個銅斗,刻着 “秦尺六寸” 的字樣,老闆每舀一斗粟米,都要把鬥口刮平,半點不差。

“這斗是陛下統一的吧?” 秦風忍不住問糧店老闆。

老闆愣了一下,看清他上的囚,眼神里閃過一畏懼,又趕低下頭:“是…… 是廷尉府發的,全縣的斗都一樣,差一點都要罰。” 他頓了頓,小聲補充,“以前沒統一的時候,咱們用魏國的斗,隔壁用韓國的,換糧都要算半天,現在方便多了。”

秦風看着那銅鬥上的刻字,心裡有點慨 —— 始皇確實厲害,把土地、度量衡都統一了,可為什麼就容不下典籍呢?剛想再問,就見一個穿布短打的漢子路過,裡念叨着 “腐儒該殺”,路過布店時還往地上啐了一口,像是提到儒生就晦氣。

“你看。” 李斯順着他的目看去,語氣裡帶着點嘲諷,“這就是陛下要的‘統一’—— 百姓知道守法,知道陛下的規矩,比什麼都強。”

秦風沒接話,心裡卻沉了下去。他想起剛才糧店老闆提到度量衡時的笑臉,再對比提到儒生時的畏懼,突然明白:始皇的 “大一統”,是把 “” 和 “事” 統一了,卻沒把 “人心” 統一。百姓怕的是秦法,不是真的認同大秦;他們用着統一的斗,卻記恨着藏典籍的儒生,這算哪門子 “一統”?

“先生,您是…… 儒生?” 旁邊一個賣糖葫蘆的老頭突然問,聲音得很低。他約莫六十歲,頭髮花白,手裡的糖葫蘆在草靶上,紅得發亮。

秦風點頭,心裡有點張 —— 怕老頭也像剛才那漢子一樣罵他。可老頭卻往他邊湊了湊,小聲說:“俺孫子以前也念過《詩經》,去年焚書,俺着他把書燒了,現在他還跟俺鬧彆扭呢……” 他嘆了口氣,“其實俺知道,那些書里有好東西,就是怕差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