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手中的古兵碎片：“我所求的，或許就是找到這些失落的痕迹，驗證心中的猜想，甚至……嘗試補全它們。這於我之道，至關重要。”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這是我的‘求真’之道。”

他沒有直接提及地球，但那探尋文明源流的意圖卻無比真實。

李逍遙聽得若有所思，他雖散漫，卻並非愚鈍之人。他聯想到凌曜那百家虛影的金丹異象，再結合他此刻所言，頓時覺得一切都有了解釋。這是一個將探尋古道作為自道途的求索者！

“怪不得……”李逍遙恍然大悟般拍了拍大，“我就說你小子懂的東西又雜又偏，原來子在這兒！追尋先賢足跡，補全失落傳承……嘖嘖，凌老弟，你這志向可比我這種混吃等死、追求逍遙快活的傢伙遠大太多了。”

他並沒有追問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和道途。凌曜願意這些，已是極大的信任。

“不過，”李逍遙語氣轉為嚴肅，“噬魂殿那幫雜碎，似乎也在盯着這些東西。他們不像是在探尋，倒像是在……破壞和污染？”

凌曜神凝重地點頭：“不錯。這也是我最擔憂之。他們似乎極度恐懼甚至仇視這些古老的傳承，除之而後快。天工閣、文淵書院，乃至這葬兵谷，都有他們的黑手。破壞總比建設容易，若讓他們得逞，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一時沉默下來，只有篝火噼啪作響。前路似乎愈發清晰，卻也愈發險惡。他們不僅要探尋古道，還要與一個龐大而詭異的黑暗組織為敵。

“管他呢！”李逍遙忽然嘿嘿一笑，打破了沉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哥哥我這條命算是跟你綁一塊了。你去找你的古道，我就當遊山玩水，順便砍幾個噬魂殿的雜碎助助興！”

凌曜心中湧起一暖流，舉起水囊：“敬逍遙。”

“敬古道！”李逍遙大笑着了一下。

休整一夜後，兩人狀態盡復。凌曜實力更進一籌，對接下來的行程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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