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晨報上的歷史（1940年9月24日，晨）

晨熹微，申城的報們已經在大街小巷奔走，稚的喊聲刺破清晨的寧靜：

“號外！號外！旭日國軍隊進駐法屬印度支那！”

“看報看報！河昨夜易手，法軍未作抵抗！”

“東京發表聲明：為切斷重慶補給線，保障東亞和平！”

福開森路地下室，陳朔面前攤開着三份不同的晨報。《申報》用頭版通欄標題報道；《字林西報》在第二版做了詳細分析；日文《上海每日新聞》則在頭版刊登了大本營公告的全文。

三份報紙，三種立場，但都指向同一個事實：歷史確實在1940年9月23日凌晨4點發生了轉折。

陳朔放下報紙，走到工作台前。檯面上整齊擺放着三份文件夾，分別着、英、蘇三國國旗的標籤——這是過去24小時送達的合作協議草案。

國草案最厚，足有三十頁，條款縝到近乎苛刻。核心是“太平洋戰略報獨家購買權”，附錄里甚至列出了報分類和定價表：A級（戰略預測）每條五千至兩萬元，B級（戰報）每條一千至五千，C級（驗證信息）每條五百以下。

英國草案只有十五頁，但措辭優雅，着老牌帝國的做派。他們不要獨家，但要“最惠國待遇”——任何提供給其他買家的報，英國有權以同等價格獲得。此外，他們要求每月一次“戰略形勢分析會晤”，地點可以在香港或新加坡。

蘇聯草案最簡單，八頁紙，但分量最重。他們不要獨家也不要最惠，只要“對等換”：陳朔提供一條關於旭日國或德國的報，蘇聯提供一條關於其他方面的報作為換。此外，他們願意開放部分在滿洲的報網絡，共關東軍向信息。

三份協議，三種合作模式，代表三個國家對“先知”能力的不同態度：國要壟斷，英國要特權，蘇聯要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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