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喻讓藤田眼睛一亮。

“很彩的比喻。”他說，“藤田教了。”

就在這時，靈堂另一側傳來一陣喧嘩。

陳朔和藤田同時轉頭看去——

喧嘩聲來自周明遠所在的位置。

幾個聯統黨的中層人員——都是三四十歲的文人模樣——正緒激地說著什麼。聲音很大，周圍的弔唁者都側目而視。

“……徐老一生倡導思想自由，可現在呢？出本書要審，辦個報要批，連教學生都要報備！這是對文化的扼殺！”一個戴圓框眼鏡的男子高聲說道。

他的同伴接口：“豈止是扼殺，簡直是文化專制！日本友人常說要‘中日親善，文化共榮’，可親善是雙向的，共榮是平等的。現在這樣，談何親善？談何共榮？”

這些話已經相當尖銳了。

影佐的便們迅速圍攏過去，但沒有立即干預，而是在等待指令。

陳朔看到影佐站在不遠，面無表地看着這一幕。周明遠在幾個人邊，似乎在勸解，但態度並不堅決。

這是計劃中的戲碼，陳朔立刻明白了。聯統黨要主製造衝突，吸引影佐的注意力，為真正的網絡爭取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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