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要讓他看到，實際結果與預期效果出現了偏差。”陳朔在“實際結果”下劃了三條線，“這種偏差積累下去，就會搖他對‘強制管理’有效的信念。到那時，藤田的‘引導’理念，就會從‘不切實際的書生之見’，變‘值得考慮的替代方案’。”

蘇婉清快速記錄。這種思維博弈的層次，已經超出了傳統諜戰的範疇，進了認知科學的領域。

“還有一件事。”說，“周明遠傳來消息，影佐下午要召開行總結會，藤田被要求做分析報告。”

“這是關鍵機會。”陳朔眼睛一亮，“藤田的報告，會直接影響影佐的後續決策。我們要幫他準備一份‘有力’的報告。”

“怎麼幫？”

“通過周明遠，給藤田提供‘分析素材’。”陳朔說，“不是直接給結論，而是給數據、給案例、給對比。讓藤田自己推導出我們想要的結論。”

他快速口述了幾點：

第一，琴社登記後，錢穆之主表示願意參加方組織的“傳統文化講座”，為合作典範。

第二，讀書會衝突後，中央大學校園出現抗議傳單，三名教授聯名要求保障學自由。

第三，其他採取強制手段的檢查點，普遍遇到抵抗，查獲的“違材料”大多是無關要的私人文稿。

第四，採用勸導方式的檢查點，配合度較高，後續管理本低。

“這些素材都是事實，只是篩選和組合的方式不同。”陳朔說，“藤田拿到後，自然會得出‘方法優於強制手段’的結論。而這個結論，會通過他的報告，進影佐的認知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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