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些特別的‘水’，有的是‘酸’，有的是‘鹼’？”

李貞看着兒因興而泛紅的臉頰，又看看沉穩務實但眼中同樣有的婿，心中頗為欣。

他掂了掂手中的銅片，沉道：“五倍本……眼下是貴。但有些東西，貴有貴的用。工學院和將作監正在試製的新式遠鏡，還有水師那邊念叨了很久的、更的航海鍾，對材料要求極高。

尤其是鑄炮，炮管若有眼難察的雜質或疏不均，便是患。若是此法所得材料果真均勻純凈，多花些錢，也值。”

他頓了一頓，語氣嚴肅了幾分：“不過，文遠說得對，眼下距離實用還遠。朕會下旨，讓工部繼續撥錢糧支持你們研究。但有兩個要求。”

陸文遠和李安寧立刻躬聆聽。

“第一，立足實用。你們可以繼續探索各種可能，但要有主次。眼下，先把這電解提純銅、鋅的法子，給朕琢磨，想辦法把本降下來，把產量提上去。至，要先做到不比市價貴太多，才有推廣的可能。”

“第二，循序漸進，切勿好高騖遠。尤其是安寧說的製取特別‘酸水’、‘水’，可以試，但務必小心，這些東西往往有腐蝕甚至毒，安全第一。朕撥錢給你們，是讓你們探索利國利民之，不是讓你們冒險的。”

李安寧吐了吐舌頭，乖乖應是。陸文遠則鄭重拱手：“臣謹記太上皇教誨。定當穩紮穩打，先求電解提純一法之實用。”

李貞臉緩和，將那銅片遞還給李安寧，溫聲道：“這片銅，意義非凡。朕會命將作監將其鑄一枚紀念章，刻上‘永興四年，電化初’，就留在這研究坊，以志今日之始。

爾等再接再厲，早日讓這‘電化’之，真正澤被天下。”

離開研究坊，李貞心中慨。電，這看不見不着的力量，將來是工業革命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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