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珠反手抓住武娘的手，指甲幾乎掐進的皮，眼淚簌簌而下：“娘娘……娘娘救我……救我的孩子……”

“放心。”武娘拍拍的手，示意周嬤嬤好生照看，然後轉，對太醫沉聲道，“用最好的安胎藥，需要什麼藥材，去本宮私庫取。昭儀和龍胎若有半點差池，你們知道後果。”

兩位太醫冷汗涔涔，連聲應諾，立刻去開方備葯。

武娘不再多言，轉走出殿，對留守的柳如雲道：“柳尚書，此有勞你暫為照看，本宮要去後庭獄。”

“王妃……”柳如雲面憂。

“無妨。”武娘抬手止住的話，徑直向外走去，袂帶風，背影拔如松，卻着一令人心悸的寒意，“本宮倒要看看，是誰給的膽子，敢在這宮裡頭，用這等下作手段！”

後庭獄設在宮城西北角，森晦暗，平日是關押犯錯宮人的地方，刑俱全。今夜，這裡燈火通明，卻比往日更加冷恐怖。

武娘沒有回立政殿，而是直接坐在了刑房外間臨時設下的座椅上。

沒有催促，只是面無表地坐着，手中捧着一杯早已涼的茶，聽着裡間傳來的、隔着厚重牆壁依然約可聞的拷打聲、哀嚎聲、求饒聲。

慕容婉親自執刑。沒有用那些太過腥駭人的大刑，而是用了宮裡對付宮人最有效的幾種法子，夾、鞭笞、拶指，輔以神上的迫與分化。

知宮中人事，對許多宮人之間的秘關係、恩怨糾葛了如指掌。審問時，往往一語中的，直擊要害。

時間一點點過去。子時過半，裡間的慘漸漸微弱，變了斷斷續續的和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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