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大張旗鼓，只當是核對古籍，看看其中有無記載疏或可供修史參考的特別之。或許，能從中窺見些價變遷的脈絡呢？”

蘇慧娘立刻明白了武娘的真正意圖。神一凜，肅然道：“娘娘放心，整理舊檔，核對史實，本是文學館份之事。妾會仔細查閱，若有發現，定當稟報。”

“很好。”武娘出一滿意的神，“此事不急，細細查證即可。切記，莫要驚旁人。”

“妾明白。”蘇慧娘重重點頭。

接下來的幾日，蘇慧娘便埋首於文學館那浩瀚的檔案庫中。

這裡堆滿了從各部衙門移過來的過期文書、賬冊錄副，平日里除了幾個老書吏，有人至。

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紙張和墨錠的味道。

蘇慧娘以核對史料的名義，調閱了近三年來府監、祿寺等衙署與宮中採買相關的部分賬目錄副。

查閱得極其耐心細緻，從不集中調閱某一類目，而是叉翻閱，時而核對各地貢品記錄，時而比對不同年份的採購數量，看似毫無章法，實則心中自有經緯。

發現，宮中採買果然如所言，水深得很。

許多品的採購價確實長期、大幅度地高於同期西市行，尤其是那些不易比價、或是由特定皇商供應的品。

賬目做得大多圓，但細看之下，仍能發現一些數量與金額對不上的細微瑕疵，或是某些供應商的名字反覆出現在高價採購記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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