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七日，永興島。

趙鐵柱站在碼頭上，看着遠的海平線。

天還沒亮，海面上霧蒙蒙的，能見度不到兩海里。

托婭站在他旁邊，手裡拿着遠鏡。

“鐵柱，他們的人又來了。”

趙鐵柱接過遠鏡，順着指的方向看過去。

海面上，十幾艘漁船正在靠近，船頭掛着南越國旗。

它們排一條散兵線，沒有打漁的意思——網收在船尾，甲板上站滿了人。

“這次人不啊！”趙鐵柱放下遠鏡。

“每艘船說二十個，加起來三百多。”托婭的聲音很平靜，但手在抖。

趙鐵柱掏出對講機，“各哨位注意，目標靠近，準備行。”

對講機里傳來幾聲簡短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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