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五日，北京。

郵電部的會議室里煙霧繚繞，七八個老專家圍着長條桌吵得不可開。

“國搞蜂窩移，花了十年！我們底子這麼薄，自己搞？猴年馬月能？”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專家拍着桌子，面前的茶杯震得直晃，“國家剛有了一點外匯，就要糟蹋了？”

另一個年輕些的工程師反駁：“不自己搞，永遠制於人！程控換機的前車之鑒還不夠嗎？七國八制，八種制式，七個國家，我們連個標準都沒有！好歹華威爭氣，把這些問題解決掉了！”

老專家哼了一聲：“華威？那是特例！陳衛東投了多錢？幾千萬金砸進去，才搞出來一個萬門換機！移通信比換機複雜十倍，你拿什麼搞？”

“拿錢搞！”陳衛東從角落裡站起來。

會議室安靜了。

陳衛東走到前面，看着那些花白的頭髮和疲憊的眼睛，“各位領導，我有個方案。”

“東方資本出錢，引進一套完整的1G模擬蜂窩設備。在廣州或者上海建試驗網……”

“設備到了，技團隊跟着學！一邊學一邊改，一邊改一邊造！兩年之，爭取國產化率達到百分之五十。”

老專家皺眉：“引進？買誰的？立信？托羅拉？人家肯賣核心技？”

“不賣，就租！不租，就用錢收購份！”陳衛東的聲音很平靜，“他們想進中國市場，就得拿出誠意來。我的底線是——設備可以買，但技人員必須跟着來，培訓我們的工程師！合同里必須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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