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站起來，轉走了。

阿青跟上來，“咱們現在不進去救人？”

“不能進去！現在進去，害了們。”他頓了頓，聲音很輕，“先去辦正事！”

……

台北，軍法局。

走廊很長，日燈慘白，照得牆壁上的漆皮發灰。

陳衛東坐在長椅上，對面是一扇閉的門。

門上的牌子寫着“刑事複核科”。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頭頂的日燈嗡嗡響，像一隻困在玻璃瓶里的蒼蠅。

等了四十分鐘，門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走出來，穿着軍裝，領章上兩杠一星。

他看了陳衛東一眼，目像刀片一樣從他臉上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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