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八日，西昌。

凌晨四點半，陳衛東就被老馬從床上拽起來了。

“陳總，快走快走，再晚就趕不上倒計時了！”

陳衛東着眼睛，被塞進一輛吉普車。

山路顛得他七葷八素，等到了發場，天還沒亮，但發塔周圍已經燈火通明。

長征三號火箭立在塔架上，白的箭在探照燈下閃閃發，像一柄指向天空的利劍。

周圍的山黑黢黢的，只有發場這一片亮得晃眼。

陳衛東站在觀禮台上，冷得直跺腳。

四月的西昌，早晚溫差大得離譜，白天能穿單，晚上得裹棉襖。

老馬遞給他一杯熱水。

“陳總，這次咱們提供的陀螺儀，全程參與測試，數據非常穩定。”

陳衛東接過杯子，捂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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