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魅影電子。

周文韜剛從人大畢業，被沈清如要過來，當助理。

他住在廠里的宿舍，一間十來平米的單間，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角堆着書。

這幾天，檢查組天天來，他天天陪着，皮子都快磨破了。

這天晚上，他正在宿舍里看書，門被敲響了。

他打開門，門口站着一個陌生人，三十多歲，穿着中山裝，頭髮梳得油，臉上帶着笑。

“周文韜同志？我是市工商局的，姓張。”

周文韜看着他，心裡警惕起來。

“張同志，有事？”

張同志看看四周，低聲音。

“周同志，咱們能不能進去說？”

周文韜想了想，側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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