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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我在長白山下當知青_第467章 故人重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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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格高層的子。將軍之前幫你辦的那些護照,都是他們的!”伊萬嘆了口氣,“現在,我是這些人的保安隊長。”

陳衛東若有所思。

“那你現在,還算克格的人嗎?”

伊萬沉默了幾秒,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着。

“名義上,退役了。實際上——”他看了看四周,聲音得更低,“每個月還有人聯繫我。但不是莫斯科,是柏林……”

陳衛東心裡一

東柏林。

“他們還讓你幹什麼?”

伊萬苦笑,那笑容里有自嘲,也有無奈。

“保護這些人唄。順便,觀察他們……誰想離控制,誰想投靠西方,都要報告。”

陳衛東點點頭。

“那你現在,算是雙面間諜?”

西

退

穿

穿

·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