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金陵。

陳衛東剛下飛機，一聲車喇叭按響，開車的居然是趙剛。

“衛東，到南京了？那天你跟劉老談得怎麼樣？首長怎麼安排的？上邊讓我跟你對接工作，容還沒給我！”

陳衛東笑了笑，讓趙鐵柱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林嘉欣和阿青已經在出口等着。

他沖們揮揮手，上了車對着趙剛說：“趙叔，你這一問，我還真得好好說說。”

陳衛東把那天見面的形一五一十講給趙剛聽。

“……我把各國市的況說了一遍。國，日本，歐洲，香港……哪裡有機會，哪裡有風險，怎麼運作，怎麼套利。劉老聽着，表越來越認真。”

“然後呢？”趙剛問。

“然後劉老問我，‘陳衛東同志，你手裡，搶了多錢？’”

陳衛東沉默了兩秒，繼續道：“我說，現在能用的，大概五十億金。劉老愣住了。五十億金！1982年的中國，外匯儲備才幾十億金。我一個人，手裡握着相當於國家外匯儲備的錢？”

電話那頭趙剛倒吸一口涼氣，陳衛東竟然有這麼多錢，這事兒他是真不知道！

“劉老問，這錢是怎麼搶來的？我就把這幾年的金融作簡單說了一遍——港狙擊，日本市做空，老虎基金合作，還有沈清如那個‘暗夜天使’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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