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都點頭。

沈清如掛了電話，再也睡不着了。

躺在單人宿舍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淚一直流。

不是難過，是高興。

這些年，跟着陳衛東，從秀山屯到香港，從香港到世界各地。

知道他心裡有，也知道他心裡還有別人。

上次只是簡單領了個結婚證，也只是為了應對危機……從來沒想過要一個盛大的婚禮，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夠了。

但現在，他說要給一個婚禮。

在秀山屯，在他們最初相識的地方。

翻了個，把臉埋在枕頭裡。

枕頭了。

窗外，滬市的夜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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