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半，韓婧從室出來，臉疲憊，但緒好了不。

李春梅端了熱粥和點心進來：“小婧，吃口東西。”

韓婧接過碗，說了聲謝謝。

李春梅看看，又看看跟在後面的陳衛東，輕聲說：“念安醒了，吵着要找爸爸。”

陳衛東嗯了一聲，上樓。

二樓卧室里，陳念安剛醒，坐在床上眼睛。

他快兩歲了，長得虎頭虎腦，眉眼像李春梅，但那倔勁像陳衛東。

“爸——爸——”看到他進來，張開小手。

陳衛東用單手把他抱起來。

小傢伙手他頭上的繃帶，咿咿呀呀，好像在問疼不疼。

“不疼。”陳衛東說，“爸爸是超人。”

念安聽不懂，但笑了，出兩顆小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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