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們去莫斯科大劇院看芭蕾舞《天鵝湖》。

沈玉茹看得迷，中場休息時小聲說：“我也想學芭蕾。”

“你？”陳衛東打量，“你這理工的胳膊，還是算了吧。”

“討厭！我就是看你總盯着人家的看……”沈玉茹捶他。

但的手被陳衛東握住，十指相扣。

黑暗中，兩人的手一直牽着，直到演出結束。

最有趣的是在酒店看電視時，居然能收到寰亞電視的選秀節目錄播——雖然信號時好時壞，還帶着雪花。

“看！是衛紅！”沈玉茹興地指着電視。

屏幕上，陳衛紅正在介紹羊城賽區的選手。

穿着職業套裝，幹練又不失親和，已經完全不是當年那個文工團的小姑娘了。

“衛紅是真的長大了。”陳衛東慨。

“我們都長大了。”沈玉茹靠在他肩上，“姐夫，你說如果……如果姐知道我們的事，會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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