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援朝聽得懂俄語，雖然聽不清，但看他們的表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他沉下臉：“伊萬先生，請你尊重一點！”

“開個玩笑嘛。”伊萬聳了聳肩，“走吧，陳在等你們。”

車上，伊萬過後視鏡看着後座的兩人，眼神閃爍。

周曉梅年輕漂亮，又是技骨幹，上次來還是他幫忙疏通的關係！

這次來的這個宋援朝沉穩幹練，俄語流利——陳衛東派這兩個人來，絕不是簡單的“幫忙”。

他得提醒將軍，多注意這對年輕人……

（5月25日，香港淺水灣別墅）

何世榮的電話打進來時，韓婧正在審閱“涅盤計劃”的進度報告。

“韓總，準備好了。”何世榮的聲音過越洋電話傳來，帶着澳門賭場特有的嘈雜背景音，“針對禿鷲的‘桃陷阱’，有幾個備選方案。”

韓婧按下錄音鍵：“何先生，你說。”

“第一個，日本當紅星松島菜菜子，三十歲，離異，最近正和禿鷲接，想通過他打開英國市場。缺點是太明顯，禿鷲可能會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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