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繼續說：“還有，他居然知道你這些年在做什麼。”

“秀山屯的產業，香港的公司，瑞士的布局……雖然他話說得含蓄，但媽聽得出來，他門兒清！”

李春梅話：“還有件事……最近有個古董商人總來找我，說是看中我收的幾件東西。但他問東問西，總往你上扯！問你在哪，什麼時候回來，有沒有什麼好……”

陳衛東的眉頭皺了。

“所以我就裝病。”陳母說，“想看看，我這一病，會引出什麼牛鬼蛇神。然後，你就回來了……”

陳衛東握住母親的手：“媽，您不該拿自己冒險。”

“怕什麼？”陳母笑了，“媽是老黨員了，這點警惕還沒有？我裝的病，連春梅都差點信了！”

正說著，電話響了。

李春梅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變了。

捂住話筒，對陳衛東說：“是趙政委。”

陳衛東接過電話：“趙叔。”

趙政委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着罕見的凝重：“衛東，你媽那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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