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韓婧快速記錄。

“林嘉欣，法律防火牆給你。要確保收購合同合法且無法追溯，最好能用瑞士公司控瑞士公司，咱們躲在後面。”

林嘉欣推了推眼鏡：“給我。瑞士的法律我研究過，有可鑽。”

“趙鐵柱，”陳衛東看向他，“你最危險。組建12人先遣隊，以‘設備維護工程師’的名義提前進瑞士。實地偵查賽格勒工廠，清CIA的監控況，制定應急預案。要挑選見過的……”

趙鐵柱站起來，立正：“保證完任務！”

陳衛東走到他面前，按住他的肩膀：“鐵柱，這次不一樣。在瑞士如果暴，CIA真會開槍。你們每個人都要有心理準備，說不準咱們……”

“東哥放心。”趙鐵柱眼神堅定，“我們公司這些人，命都是戰場上撿回來的。能為國家做點事，值了。”

“阿青。”陳衛東看向一直站在門邊的阿青，“從今天起，我出行的護衛增加到四人。你負責安排。”

阿青點頭：“已經安排好了。兩個明衛，兩個暗衛，都是我訓練的好手。”

會議開到凌晨五點，初步方案敲定。

大家各自散去準備，書房裡只剩下陳衛東和韓婧。

窗外的天開始泛白，維多利亞港的廓在晨霧中若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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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