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捂着臉，眼神猙獰：“沈玉茹！你他媽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沈玉茹眼淚湧出來，“趙慶，我告訴你——我就是去蘭州，就是去住窯喝苦水，也不會跟你這種人在一起！你和你爸，都是一路貨，仗着權力欺負人！”

轉衝出辦公室，一路跑回宿舍，撲在床上大哭。

哭夠了，抓起電話，撥通陳衛東的號碼。

“姐夫……”剛開口，又哭了。

“玉茹？怎麼了？”陳衛東的聲音立刻張起來。

沈玉茹哽咽着把調令的事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陳衛東冰冷的聲音：“玩政治手段？好啊！勞資陪你們玩！”

“姐夫，我該怎麼辦……”

“你什麼都別管。”陳衛東說，“繼續做你的項目。三天後，你不會去蘭州。我保證！”

掛斷電話，陳衛東立刻打給趙剛。

“趙叔，有人用權力打科研人員。”他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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