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部副部長劉明德皺眉了：“私人資本主導國家技發展？小陳同志，這不符合社會主義原則！科技研發是國家的責任，怎麼能讓私人資本手？”

陳衛東看向這位五十多歲的副部長，語氣平靜但堅定：“劉部長，深圳特區已經開始引進外資了。蛇口工業區那邊，港資、日資都在建廠！”

“我用海外賺的錢反哺國科研，推技進步，怎麼就不符合原則了？”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還是說，寧可讓技被外國卡脖子，也不能讓中國人自己的錢來解決問題？”

“你！你這個小同志……”劉明德臉漲紅。

“好了。”副總理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靜了。

老人緩緩坐直，看向陳衛東：“小陳，你這份材料我看了三遍。想法很大膽，但也很有問題——你怎麼保證這一個億花在刀刃上？怎麼防止有人騙經費？怎麼考核果？”

陳衛東早有準備：“首長，我建議立聯合專家委員會。高校教授、研究所研究員、一線工程師各佔三分之一。項目評審只看技方案，不看單位級別。至於果考核……”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我擬的《項目驗收標準》。比如芯片設計，流片功算合格；數控系統，加工度達到指標算合格。達不到，追回經費，項目負責人五年不得再申報！”

會議室里響起低聲議論。

副總理看向坐在角落的沈玉茹：“那個小姑娘，你是北京計算機研究所的？”

沈玉茹沒想到會被點名，趕站起來：“報告首長，我是沈玉茹，清華大學計算機系畢業，現在負責東方科技北京中心的計算機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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