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陳衛東說，“而膠捲從裝卷到沖洗完，至需要一個小時！”

“第二，存儲介質——我們用的是磁帶，一盤磁帶可以存儲500張圖像。而膠捲，一卷36張。”

他頓了頓，掃視眾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本！柯達一卷彩膠捲售價3元，沖洗費用5元，每張照片本約0.22元。而我們的系統，一張圖像的電力和磁帶本，不到0.01元。”

房間里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但畫質……”史斯還是搖頭，“消費者不會為了便宜而放棄質量。”

“史斯先生，您用過我們的魅影隨聽嗎？”陳衛東忽然問。

“當然，我兒子有一個。”

“按理說它目前的音質比專業的音響系統差遠了，為什麼還能賣出數百萬台？”陳衛東自問自答，“因為便攜，因為方便，因為——它創造了一種新的使用場景。”

他重新打開設備，播放了一段提前錄好的視頻：沈清如在上海中心的數控機床車間，工人們正在調試設備。

“這是我們在上海的製造中心。那裡正在研發的數控機床，將用來生產更小、更的CCD傳。明年這個時候，我們的畫質會達到柯達的85%，甚至可能達到95%！”

他關掉視頻，看着分析師們：“而柯達在做什麼？他們在研發新一代的彩膠捲，號稱‘彩更鮮艷’……”

“各位，這是兩條不同的賽道！一條是改良馬車，一條是製造汽車！你們覺得，十年後哪條路能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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