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韓婧走到窗前。

窗外，深圳的夜剛剛降臨，遠工業園區工地上的探照燈已經亮起，推土機的轟鳴聲在夜風中傳來。

陳衛東說不久的將來，這片荒灘，很快就會變高樓林立的特區。

而，是第一批拓荒者。

另一邊，4月20日，上海閔行，一片荒地上紮起的工棚不遠……

推土機的轟鳴聲中，沈清如戴着白安全帽，正和施工隊長老張對着圖紙爭論。

“張師傅，這棟廠房的基礎必須打三米深！將來要放機床，地基不穩會出大問題！”

“沈工，三米太深了，工期來不及啊……”

“工期要，但質量更要！”沈清如寸步不讓，“這是要造數控機床的地方，地面沉降一毫米，加工度就全毀了！”

老張還想說什麼，一個影匆匆跑過來——是周曉梅，現在給當助理。

“清如姐！王教授來了！”

沈清如轉頭，看到一輛出租車停在工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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