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帕羅奧圖的一棟獨棟別墅。

王老的家不像個退休教授的家，倒像個實驗室。

客廳里堆滿了圖紙、儀、拆開的電路板，書架上塞滿了技手冊和論文。

“隨便坐，”王老給陳衛東和沈清如倒了茶，“地方，別介意。”

陳衛東接過茶，也省去了客套話，直主題：“王老，CCD技我們必須要做！索尼已經在研究，如果我們現在不開始，等他們產業化完，就晚了……”

“我知道索尼在做。”王老在沙發上坐下，嘆了口氣，“我在貝爾實驗室的徒弟，兩年前被索尼挖走了。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做出初步樣品了……”

沈清如張地看了陳衛東一眼。

陳衛東卻很平靜：“所以我們要彎道超車！他們研究黑白，我們就直接研究彩；他們研究低像素，我們直接研究中高像素；他們研究民用，我們同時研究軍用和航天級！”

“還是太年輕了！話說得輕巧，”王老搖頭，“你知道這需要什麼嗎？”

“第一，貝爾實驗室的早期專利授權——我退休了，但還有老關係，可以幫忙牽線。第二，仙半導的製造工藝——這個最難，他們的生產線管控極嚴！第三……”

他出五手指：“至五百萬金，和兩年時間。”

陳衛東卻出三手指，搖搖頭，說道：“三個月，三百萬金，我要看到實驗室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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